何志辉：生活在怨处——苏格拉底式的自嘲
来源：法政边缘 作者：法政边缘 人气： 发布时间：2017-03-17
摘要：学府万象 很早就听过关于苏格拉底“惧内”的段子。印象最深的倒不是被泼水之后的自嘲，而是依然我行我素，带一帮弟子们自在而去。据民间各种翻版的说法，他曾如是向弟子们自嘲：倘你娶了位温柔的妻，你将成为幸福的小男人；倘你娶了位彪悍的妻，你将成为伟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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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府万象 很早就听过关于苏格拉底“惧内”的段子。印象最深的倒不是被泼水之后的自嘲，而是依然我行我素，带一帮弟子们自在而去。据民间各种翻版的说法，他曾如是向弟子们自嘲：倘你娶了位温柔的妻，你将成为幸福的小男人；倘你娶了位彪悍的妻，你将成为伟大的哲学家。对苏格拉底来说，肉身虽然属于女人，但心灵属于男人。当悍妻试图同时支配他的肉身与心灵时，他想得到的最温婉的方式，便是离家出走，讨论哲学，并在哲学中忘掉生活。而被他遗忘在脑后的女人，依旧生活在怨处，看不到远处。生活在怨处的女人，比比皆是。她们的男人们，虽然忘掉生活的方式不同，但忘掉生活的结果是相同的。事业心太强吧，体贴不周；体贴太周全吧，事业心不强……诸如此类的不能两全，使男人永远陷于被女人怨的窘境。一旦女人以男人为她的全部世界，而她事实上却发现自己原来根本不能掌控她所占有的这个世界，怨念就容易滋生。置身于怨处的男人，知怨而后行，并且俯就于女人的期望者，终归是少数。女人的怨，在这样的时候，往往会成为造就男人的动力。但它也可能蕴藏着危机，让男人从此坠入怨愤深处，失去他本来可以主宰的一切。在俄罗斯民间文学中，渔夫和金鱼的故事，不仅仅是一个童话，它也是一则成年人的箴言，告诫我们所有的女人，对于男人的怨愤，其实应该适可而止。不过，更多的男人依然故我。在女人的怨愤中，这些忘掉生活的男人，或者沿着自己的轨迹而堕落，或者沿着苏格拉底的轨迹逃往生活的别处。在苏格拉底的自嘲中，我们看到了幸福与哲思的对立。幸福之家不会有人陷入哲思，陷入哲思者也无从给他人以幸福。它提示我们，生活其实就是一种取舍和抉择。你无法两全其美，甚至，如果犹豫太多、纠结太深而往复太辛苦，有时你还可能连一端也不得。从另一角度看，苏格拉底式的自嘲，又与张爱玲式的纠结如出一辙。张爱玲说，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，至少两个。娶了红玫瑰，久而久之，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，白的还是“窗前明月光”；娶了白玫瑰，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，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。其实反过来也一样。也许，每一个女人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男人。至少两个，一杯是水，一杯是酒——喝到酒的，一旦香消味淡，便搁在壁橱里，忘了倾倒和清洗，在长长的时光里，积成再也洗不掉的垢渍。喝着水的，却始终在艳羡和惦记着人家的那杯酒，溢出的暗香在心底缓缓漾开、浮动，成为一帘幽梦中永远的月黄昏。 【原作于2008-8-27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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