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人的脸乍一看,分不出个子丑寅卯来
来源:静法允公惟其允公,才能高瞻远瞩 作者:静法允公惟其允公,才 人气: 发布时间:2017-03-17
摘要:法静亦水 不卑不亢 没有人喜欢一张上恭下倨的脸我一直把脸,当作人际交往的说明书(现在叫脸书)。每个人,都希望关注者多多。只是其内容,太过迷蒙,能够准确感知的,大都是上恭下倨。这样的脸想拥有更多关注者,有些艰难。倘若把脸混成党报样,当然是处于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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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静亦水 不卑不亢 没有人喜欢一张上恭下倨的脸我一直把脸,当作人际交往的说明书(现在叫脸书)。每个人,都希望关注者多多。只是其内容,太过迷蒙,能够准确感知的,大都是上恭下倨。这样的脸想拥有更多关注者,有些艰难。倘若把脸混成党报样,当然是处于竞争状态下那种,那时候人民爱看。现在的景况,恐怕连报夹都懒得夹它了。所以这并不是最佳选择。更佳选择是,把自己这张脸混出自我感,但这样一来,风险很大。因为自我感容易失控,不小心把自己一张脸混成上倨下恭,那日子就算混到头了。 其实没有人喜欢一张上恭下倨的脸,但可悲的是,人们又不得不容忍自己有一张这样的脸。对于这样的脸,阅读者如果第一感觉就是不喜欢,那么这就是他的潜意识在提醒他,你最本质的东西被抓住了,也许他一时说不清什么原因,但他有了这疑虑,在与你的交往中,就会保持戒心,或者直接消失在你的人际圈子中。这点最本质的东西就在说明书的字里行间。你会觉得有些无奈,因为你并不愿意把内囊全都掏了出来,尤其是你明白自己的内囊太过腥臭的时候。于是你开始掩饰自己,而令人遗憾的是,一切掩饰只能在自己脸上添多几分阴沉。 没有对邪恶的憎恨,那张脸,与动物一样,就一脸的混沌。 起初,外国人分不清中国人的脸,认为中国人全长一样。我对此说很是鄙视,后来就觉得,老外其实没有错,中国人的脸,乍一看,你想分出个子丑寅卯来,不容易,细一看,你想分出个子丑寅卯来,仍旧不容易。原因其实很简单,中国人的脸,在未知世事前,那脸还是有差异的,待得略解人事,便每天都被上尊下卑的理念修理,渐渐地,就修理成模糊样,唯一清晰的是,上恭下倨。 有人想活出一张很自我的脸。上世纪有个叫张东荪的,燕京大学哲学系教授,因为在一次投票活动中,想自我一回,于是全家七人坐牢,四人死于非命。我揣摩着张东荪先生在决定投不投票的那一刻,脸上的表情虽然不好揣摩,但一定不是上恭下倨。 文革大串联时期,我也想去串,最好是在天安门广场被圣眷一回。但我当时还差一点儿年纪,没去成。不过后来我看到好多好多照片,在那些照片中,我的同辈们的脸,都一个表情:忘我欢呼。后来我又揣摩,如果在这些照片中,有一张忧郁的脸,这张忧郁的脸,铁定躲不过张东荪一样的命运。 我有一张忧郁的脸。虽然在渴望圣眷的年龄,尚未定型,而且被圣眷时,也一定会忘情于同辈,呈痴呆疯狂状。但这时候,忧郁已经在心底里萌芽了。 一张忧郁的脸,无益于仕途,即令偶获错爱,也会另作选择。但脸面上的那点忧郁,却容易化解与异性的纠葛。 我骑着单车,在临近南门口中华书局时靠边,不期然逼倒了右侧一位骑单车的姑娘,她完全没有防备,爬起来即红脸以向,待面面相对,便平静,便微笑。当然这期间我一直在微笑着说对不起。我至今记得这姑娘的模样,扎着短辫,二十出头,高挑个,颇有书卷气。 此类化险为夷的纠葛,尚有若干。但均未转化成艳遇。无它,造物给你忧郁气质时,也给了你拘谨和清高。是否还有恐惧?有的,因为忧郁的构成,必须有恐惧的成分,但这种恐惧,更多却是克尔凯郭尔式的,即对神的恐惧和对普遍原则的敬畏(在这些普遍原则中,有一项是选择你自己,才是行为的第一原则。这一点,与中华上尊下卑的理念相悖),当然也有对王道的恐惧,大凡所谓盛世,总是王道彰彰,岂敢漠视!只是在这种恐惧里,还有强烈地批判精神,因此不会让恐惧将自己扭出一脸的猥琐,那种上恭下倨的猥琐。 现在有人呼吁免于恐惧的自由。这是一个迷人的境界,只有进入这样的境界,脸书的内容才会丰富起来,比如不卑不亢,甚至上倨下恭。只是这样的呼吁者,很孤独,犹如道德的雪原上,一行没入森林的脚印。没有跟随者,前途亦令人忧虑。 这些孤独者,没有国人通常的所谓聪明。聪明不一定与道德相涉,但智慧,与道德是孪生兄弟。 史密斯说,中国人绝不缺少聪明。在生存的基点上,中国人的确不缺少聪明。只是这种纯粹自保的聪明,具有多少道德价值?柏拉图给人的定义是:没有羽毛的两脚动物;后来伏尔泰也试图从人与猿的夹缝中,寻找出一种类人动物。他们两人的“动物”,都具有史密斯说的聪明,这类人,甚至不明白什么叫免于恐惧的自由,他们不过是一群可以纳税的动物。也正是基于拥有这样的聪明,才在元清时期,免于灭族。这群野蛮的征服者,至少明白,聪明的中国人,贡献的膏腴,肯定比猪马牛羊更多。 我是否刻薄了点?现实世界读脸书,虚拟世界看文字(尤其是留言),我就觉得,面对这一水的上恭下倨,我其实挺宽容。如果硬要追究下来,我也就觉得,我执着了点,有点象旧时代的更夫,只管催促着黑夜,呼唤着黎明,却不管那声声梆韵里,刻薄了儒子的心。 是的,我就是说这一水的上恭下倨。且说我的人际圈子,在现实里,多底层人士,是那种病了没钱等死的人们,在网络中,多中层人士,是那种可以从国家利益这块蛋糕有所得的人们。我不评价他们,我只叙述一点事实。大凡我发点批评时政的文字,总有群友批评。这是客气的,甚至被踢来踢去,也已经习惯。我就有点纳闷,我是违背了承诺吗?我再违背承诺,也没有象某组织一直把践踏承诺当游戏玩吧,怎么不见他们有一点异声?我贴点民生疾苦的文字,是违背了良知吗,但是从来不见他们对苦难的缔造者有过一丝的质疑?依据:人类自身才是所有邪恶潜在的源头——荣格。我挺理解的,这都属聪明人的共识:质疑上司,有风险,而批评下属或平辈,则平安。 在中国,想长一张不卑不亢的脸,其艰难,犹如新时代的蜀道。这蜀道的构建者,有两位,一位是君主专制,一位是儒道文化。挣不脱这双层的束缚,甚至从来没有这样的努力,他们就是一群会交税的动物。 我曾在《儒道文化,专制的拐杖》一文中阐述:“但是专制会招致人们的反抗,因此专制又必须建立在欺骗的基础上。只是正常人是不容易被欺骗的,所以还必须愚民”。用什么愚民?当然是文化了。文化是人性的雕塑匠,众诺诺,你就别谔谔,众乐乐,你就别忧忧,最重要的一点是,上司放个屁,你也得说好香。至于心里如何想的,是不能放到脸上来的。于是就有人作了一幅绝妙漫画:面具戴久了,脸就和面具长一样了。这样的面具,中国人戴了两千多年,现在还在戴,再过些年,心也长成面具样的时候,那做面具的,还有做宣传的,比如带鱼啊花树啊类的,都得另谋生路了。那时的现状,就应了我不谙世事时做过的两句诗:“毛主席前面领队走,六亿朵心花沿途开”。世界如此和谐,他们自得转行或重操旧业。倒腾人类两腿间的故事,才是正业。 我正处于把心也长成面具样的时期,我知道他们会成功,因为如老朽样,一直努着力,把脸长成不卑不亢的,毕竟寥寥。因此我抱满善意的提醒同好:小心,轮不到权贵发威,群氓就把你,抽成上恭下倨! http://club.kdnet.net/dispbbs.asp?f=w&ctid=218594&boardid=5&id=1211005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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