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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东荪的“反对票”与“叛国”

来源:静法允公惟其允公,才能高瞻远瞩 作者:静法允公惟其允公,才 人气: 发布时间:2017-03-17
摘要:法静亦水 招人非议 张东荪的“反对票”与“叛国” 如今再提起张东荪的名字,即使问大学生恐怕也十问九不知,七八十岁的老年人或许还略有印象。建国之初的“张东荪叛国案”,虽然当时引起不小轰动,如今也只不过留下几道蒙尘的历史划痕。 张东荪生于1886年,早
法静亦水 招人非议 张东荪的“反对票”与“叛国” 如今再提起张东荪的名字,即使问大学生恐怕也十问九不知,七八十岁的老年人或许还略有印象。建国之初的“张东荪叛国案”,虽然当时引起不小轰动,如今也只不过留下几道蒙尘的历史划痕。 张东荪生于1886年,早年留学日本,成名较早,五四时期已是国内重要报刊《时事新报》的主笔,逐渐成为一代报人,政治活动家。建国之后,张东荪很快成为新政权的座上宾,毛泽东在颐和园一次会议上,当着许多人的面竖起大拇指说:“北平和平解放,张先生第一功。 ”张东荪自己对此事也津津乐道,以为一生中最重要的贡献。 不过,据历史学学者杨奎松考证,“张东荪确曾冒险参与了对傅作义的劝和工作,但其主要作用只是担当过一次北平前线国共两军谈判的见证人而已。无论是对此次和谈的发起,还是对北平和平协议的达成,张东荪本人都没有起到过直接的和重要的作用。” 而如今张东荪再被人提起时,谈到最多的不是“北平和平解放第一功”,也不是其叛国案,而是1949年9月30日,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在选举中央人民政府主席时,576名代表只有一票没有投给毛泽东,很多人认为投反对票的就是张东荪。 张东荪投毛泽东反对票的说法,出于戴晴所著《在如来佛掌中──张东荪和他的时代》,此书由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。反对票一事是根据张东荪女儿晚年回忆,而这“回忆”又是1993或1994年中国科学院近代物理研究所党支部书记何祚庥的“回忆”(题外话,何祚庥即是通过量子力学的发展来论证“三个代表的理论是科技创新评价体系的根本性标准”的那位院士。)。据何祚庥回忆:“刚刚解放,中央人民政府选毛泽东当主席……结果这里边居然有一张反对票。当时他们就猜,唯一的可能就是你爸爸干的。虽然不 能肯定,但他们猜除了他不会有别人。” 可见,说张东荪投反对票,只是“猜”的。而且,当时投票方式没有设计弃权票和反对票,投票人要投给候选人则划圈,不选划叉,毛泽东少一票,也并不意味着是一张“反对票”。当时576名代表的成份极其复杂,不少人当时与中共关系并不融洽,有些人后来也成了“敌对分子”和“右派分子”,猜也不可能只猜到张东荪头上。很多人猜张东荪投了“反对票”,也是因为后来张东荪与美国人的关系暴露。 戴晴书中的另一份间接证据,源自1949年9月30日 政协投票现场一名计票干部几十年后的回忆。他回忆提到统计票数时发现毛泽东少了一票,有人建议将那一票作废票处理。毛泽东对此说,“缺一票就缺一票,不管 什么人,都有选不选毛泽东的权利,要尊重事实。”如果这句话属实,倒可以证明那一票肯定不是毛泽东自己投的。但是这样一来让人知道毛泽东自己投票选自己, 这也是中国人传统的颜面观所忌讳的,容易招人非议,毛泽东不可能想不到。在建国前后,毛泽东与各方人士打交道,大多注重谦和礼让的形象。投票选国家主席, 毛泽东参与投票的话,差一票或许才是最理想的,正好让人想到是毛未投自己一票。这位计票干部的回忆,看来也存在不合情理之处,不宜轻信。 还有说法称,毛泽东让追查谁投了反对票,这显然更不合情理。即使毛泽东自尊心很强且对批评意见极其敏感,但当时采取无记名投票,想查也无从查起。 张东荪“叛国案”案发之前,他已属于“国家领导人”一级。建国前后,张东荪通过儿子与美国领事馆人员有来往,在中共宣布向苏联“一边倒”之后,这种接触虽然不被禁止,但也肯定引起中共安全部门的警觉和不安。而张东荪认为中共“一边倒”的外交方针不符合中国利益,他甚至想私下调解中美关系。 张东荪与美国外交人员频繁接触,目的是想让美国当局了解实情,怕中共倒向苏联后,美国将中苏视同一体,当作敌人。1950年 朝鲜战争爆发后,张东荪认为美国肯定能打赢,中共到时候陷入危机,转到现实主义道路上来,民主人士还是能够有所作为。在和一名叫王正伯自称有美国背景的人 交往中,张东荪为了表示自己的分量,还拿出了一份政协名单,并将其中认为可与他自己合作的人用笔勾出。在之后的接触中,张东荪还把未公布的政府财政收入预 算份额情况告诉了王正伯。 后来,王正伯被逮捕,交代了和张东荪的关系。但张东荪拒不承认“叛国”和“美国间谍”的罪名。由于王正伯既不是美国人,又够不上定“间谍”,毛泽东说“这样的人,坏分子张东荪,我们不能坐在一起开会了”,但不同意对张东荪逮捕,而采用教育改造的办法。1952 年 2 月至 9 月,张东荪在燕京大学作了5次检查,最后一次检查交代了通过王正伯向美国提供国家机密情报的“叛国罪行”。 作为犯有“叛国罪行”的人,张东荪虽然当时没被逮捕,但人生最后十多年的遭遇可想而知。文革之后,张东荪被抄家,到1968年被“逮捕”时,他已82岁,直到1973年死在秦城监狱。据说,1972年2月,中美两国发表标志着打开建交之门的《上海公报》,躺在病床上的张东荪听到这个消息,说了四个字“还是我对”。至死,他心里都不承认自己当年“叛国”。参考资料:杨奎松《张东荪“叛国”案再研究》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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