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得给自己找一条活路
来源:司马当的博客 作者:司马当的博客 人气: 发布时间:2017-03-17
摘要:知道最近雾霾严重,就没敢订上午的航班,但到了去机场那天,都上午十点了,高速公路依然没有放行。最后只好退票,损失退票费一千多元。第三天再去机场,雾霾依然很重,但高速毕竟放行了。尽管经过收费站时,工作人员在发通行卡的同时,又给了一张限速六十公
知道最近雾霾严重,就没敢订上午的航班,但到了去机场那天,都上午十点了,高速公路依然没有放行。最后只好退票,损失退票费一千多元。第三天再去机场,雾霾依然很重,但高速毕竟放行了。尽管经过收费站时,工作人员在发通行卡的同时,又给了一张限速六十公里的提示卡片,但一上了高速,就没看到一辆车能按每小时六十公里速度行驶的车辆。能开一百二十时、绝对不开一百一十。没有有效的监督,没有人会守规矩的。这个道理是人都懂,有人就是装糊涂。在机场休息厅,我打了一个朋友介绍的他在临高一个朋友的电话,临高的那个朋友说要安排一辆车去海口的机场接我们,并把驾驶员的电话号码发给了我。我又给那位姓张的驾驶员打了电话,告诉他我们是晚上10点20分到达美兰机场,目前航班状态显示正常。张师傅满口答应:“放心吧,我会准时接机的。”海航的航班到达美兰机场的时间十分准点。我打开手机,意外地没收到张师傅的短信或未接电话提示。在机场到达出口,我拨通了张师傅的电话,他居然跟我装起了迷糊:“我以为你是明天上午10点20到呢,我现在还在临高,真对不起。要不我再给您联系一辆车?呃,这样吧,你们打出租车过来,车费我出。”遇到这样的人,我也是无语了。本来订酒店时,酒店在网上承诺是可以接机的,但在合肥新桥机场联系酒店时,酒店说夜里十点钟之后,他们就没有大巴去机场了。但可以派一辆小车去接,车费300元。我的朋友在电话里说,他在临高的朋友说可以找一辆只收200元的车,就是后来找的张师傅的那辆车。为了节省这100元,我们没有用酒店的车,结果是自找没趣儿。很可能是那位张师傅遇到了更赚钱的活儿,就放了我们的“鸽子”。这都夜里十点半了,要去临高,还不得任人宰割。经验再次告诉我们,别图贱卖老牛,如果我们订的是酒店300元的车子,绝对不会出现这种失信情况的。就像许多有钱或有权人宁可把老婆孩子送到敌对的美国,也不会把老婆孩子放到小兄弟的朝鲜或老大哥的俄罗斯一样,守规矩的强盗总比不守规矩的流氓强。在排队等出租车的当儿,有人说他有一辆商务,去临高收400元。我动了心,但同行S君说,咱人生地不熟的,这商务车也不知要接几个人,咱们上了车,他们不上满人不走,那不更耽误时间?咱们还是租一辆车吧。说话间,S君打开手机搜到了附近的一嗨租车。我们步行过去,经过一番议价、验证、刷卡、提车,当我们开车离开美兰机场时,已是夜里十一点多。离开机场不久,我们走到一个叫观澜湖的地方时,前面出现了堵车。我拨打了122,报告了这边的堵车情况。过了一会儿,122回话说,在十分钟之前,前面出了交通事故,现在交警已到达现场,正在处理事故。我看了一下手表,知道如果订了酒店的车子,我们在半个小时前就已经通过这个路段了,最多再有二十几分钟就可以到达酒店,十二点钟之前完全可以睡到床上的。想到这些,对睡眠时间要求较高的我颇觉后悔。走在我们前面的是一辆拉猪车,车上的异味儿很难闻,车上的猪也不安稳。有一头猪似乎很聪明,它试图用蹄子拉开车后面的门栓,妄图逃跑。而另外几头猪则拼命地阻拦那头试图拉开门栓的猪。看到这里,S君笑道:“你看,那头想拉开门栓的猪,一定是猪里的‘公知’,其他那几头猪就是一帮爱国贼,它们知道自己早晚都要被送去宰杀的,但它们自己不敢逃跑,也不允许其他猪逃跑。”我开玩笑说:“一旦有人要帮它们打开车门,让它们逃时,它们说不定还要抗议别人侵犯了它们的猪圈呢。”又过了十多分钟,车辆依然在缓慢地时走时停。这时来到一个叉路了,S君说要避开这个拥者路段,走另外的路径去临高。我本想反对,但方向盘在S君手上,说话间他已驶离了原来的公路。仗着有林志玲陪伴,高德导航带我们走进了乡村公路,多绕了二十多公里之后,到了凌晨一点多钟,终于到达临高县我们预订的那家酒店。躺在床上后,我还在想:那个拥堵路段是多长时间畅通的呢?我们避开它,重新选择的这条路是对还是错?是节约了时间,还是多花时间?但另一个我立马来告诫说:那个叉路口也像人生的叉路口,走过了也就过去了,不必纠结,不必后悔。因为所有的纠结和后悔均与事无补,还是早点休息,别误了明天的事儿。第二天上午九点,我们准时来到位于临高二环东路的四季花园,我们是应一个朋友之约,到这里来看房的。S君说:“我们那里的地下水全污染了,我出差在外地什么东西都可以吃,可一回到家里,喝一口开水也会拉肚子。还有几个收废旧电瓶炼铅的企业,周围种的庄稼他们自己都不吃。现在又来了雾霾,吃的、喝的和呼吸的空气都有毒,我们不能在那儿等死。咱们没能耐出国,只有想办法逃离。据说海南的污染还没那么严重,这里的一套房子也只有二三十万,虽然只有几十平方,但作为休闲养生也是足够了。”我说:“那么严重的污染,你们县里的老百姓就不说话?那些人大代表、政协委员都是干什么吃的?”S君说:“老百姓的觉悟都很高,他们明白自已可以上街抵制日货,可以大骂美帝,还可以不吃菲律宾的香蕉,也可以不用韩国的化妆品,但他们绝对不能抗议有毒食品,批评地下水污染。因为抵制、抗议外国是爱国,而抗议、批评后者会有生命危险。”我说:“那你们当地的领导都不管?”S君说:“中国的县太爷有多大的权力你不比我更清楚?那个污染地下水的什么木业公司是前任县委书记招商引资的项目,那个有毒的铅业公司是前前任县委书记的政绩。他们捞一把就走人,会管老百姓的死活?”我说:“以前有人提出县级政府自治的问题,主张县太爷从当地人中选举。尽管这样做也有许多弊端,但毕竟他们的子孙和亲人也在这片土地上生活,他要对自己的子孙后代负责。不会像现在这些外来的县太爷这样,完全不负责任地污染环境。并且只要司法公正、让法院不受政府的制约,一个县太爷也翻不出什么花样儿来,法律约束着他呢。他若真的不好,下次老百姓就不会选他了。也就是说,一个县太爷再坏也坏不过一任。”S君笑了:“选票问题、司法独立问题,现在很敏感,还是不说为好。”我小心翼翼地看了一下左右,说:“没事,咱们这是私下议论,没人听得见。”四季花园占地面积不大,但房型都很精致,里面不仅绿化得很美,并且有多处开放式温泉,还有公共食堂和游乐场所,入住的人大多是五六十岁的内地人。他们三一群、五一伙儿地下棋、泡温泉、闲聊,十分温馨。经过一番比较,S君订了一套六十平方的精装房,总价三十多万。“跨海大桥已经动工了,以后再来海南就不必乘飞机了,坐着高铁或火车就可以直达”。离开四季花园,S君告诉我。他知道我还没下决心在海南买房子。在回家的路上,我心里开始动摇了。我所在的县城里地下水也污染了。空气有毒、食品有毒,想找一块安身立命的净土已属不易。虽然海南比较起来还算干净,但随着土地的过度开发和移民的大量拥入,污染也是必然的。 退休之后去哪儿呢?我想,对于外国而言,美国、加拿大是有能力出国的高官和有钱人的首选,澳大利亚和欧洲也不错。据官方发布的消息说,到2017年初,中国已有了520万高净值人群移民出国。在国内,去海南的三亚、海花岛又是没有能力出国的有钱或有权人的首选,临高则是收入在中下等者的选择。我肯定是没能力出国的,去三亚、海花岛也力不从心,临高也许是最好的选择。只是我不明白,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有权、有钱者都拼命地想办法儿逃离这个国家,而不去想办法治理这个国家呢?我想,面对有毒的食品、污染的地下水和有毒的空气,每一个中国人总得想着努力给自己和自已的子孙找出一条活路吧。 扫二维码,进入公众号,有更多有趣的故事等着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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