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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路以目

来源:朝海听法待花开 作者:朝海听法待花开 人气: 发布时间:2017-03-17
摘要:道路以目 下午到医院,挂号的人不太多。找了人最少的一队,排队挂号。收费员用单只手的五手指同时点键盘,很快就轮到了我。这个医院没有心内科,不知道找哪一个科学挂号,我像以前一样直接告诉收费员看心胸疾
道路以目 下午到医院,挂号的人不太多。找了人最少的一队,排队挂号。收费员用单只手的五手指同时点键盘,很快就轮到了我。这个医院没有心内科,不知道找哪一个科学挂号,我像以前一样直接告诉收费员看心胸疾病。收费员告诉我看心血管科,给我挂好了号。我说了声谢谢,就直接上了二楼。找到心血管科,没有病人,医生一个人坐着。告诉他开一些药,他说声好,我就将单子给他。没有单子,不给开药。医生找到了上个月的开药记录,很快就开好了药。我说了声谢谢,跑到二楼收费处。人太多了,我下楼。挂号厅的人比二楼的人要少,在一楼交费比二楼要快一些。果真如我所料,的确比二楼要快得多,很快就轮到了我。交了费,去取药。取药的队排得很长,找了人少的一队排。没有事,掏出手机,想上网看看新闻。以前买药,排队我就是这样做的。不知道为什么,网址打不开。关了再打开,依然如此。反复搞了几次,还打不开,就不再上网了。队列没有变化,其他的队在缩短。前面站着的是一个女士,立即责怪发药员太慢。我透过缝隙,看这一队发药是不是男士。前面的人在不停止地晃动,我花了两分钟,才看清发药的是一个女士。我说是一个女士在发药,不可能会太慢,话音刚刚落,这个队列中就有人跑到其他队列去了。人走了,就空出来了,我们向前面挪了挪。前面的女士也想跑到另外一队去,我告诉她不用跑,这一队可能很快就要快了。这一队刚才应当是有事,慢了一点。事情一解决,就会快起来。而刚才快的一队,刚才没有事,过一会儿就有事了,会慢下来。现在跑过去,不会比在这一队快。前面的女士听了我的话,没有跑过去。前面的女士安定了,后面的女士又埋怨起来了。她的意思是,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医院这么多人。现在哪个医院不是人满为患,尽管人很多,但是已经很少了。我告诉可能是春节还没有过完,一些学生还没有上学,来医院的人比较少,其他时间,人更多。我这个解释根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,她就将她的疑问又说了一遍。她这个问题,我回答不了。现在不是元旦,没有人是为了将医保中没有用完的钱花完,跑来买药。想到这里,我想到手机流量。如今手机流量都不再用不完清除了,医保却还不能够用不完不清除。一定要清除,就导致一些人为了不浪费钱,跑到医院乱开药,浪费医疗资源。今年元旦前一两天,我到医院来买药,排在我后面的一个老太太得知我买药不是用的医保,就批评我没有事,跑到医院来凑热闹。我站着没有事,就随口说了句跑到医院来了这么多人,可能提前在花医保的钱。站前后的两个女士立即否决我的想法,说医保也要自己花钱,这样花医保的钱,划不来。我说不花白不花,至少比没有好。她们又立即否定我的想法,说当初她们到医院看病不花钱,都没有动不动就跑医院。看病不花钱,这个事我想都不敢想。我转了一下身子,看着她们,表示不相信。我这种态度,有一点伤害她们的自尊心,立即说我没有经历,不知道情况,她们曾经就看病不要钱,没有撒谎。她们年纪不小了,撒谎不可能,唯一可能的是,她们说的是文化大革命时期。走向共产主义,吃饭都在一起吃,看病当然不需要花钱了。她们说她们说的不是那个时候,我手机响了,她们才没有说下去。我接完了电话,她们立即说不是改革开放后,她们也是看病不花钱。我表示无论她们怎么说,我也不相信。她们见我不相信,立即说我没有上山下乡过,不了解情况。说到上山下乡,她们立即感叹我的日子比她们的好,没有经受她们那样的苦。我就是农村出来的,长年在乡下,比她们那些知识青年吃的苦多的多。她们听我说我是农村的,还是说我就是在农村出生,也没有她们吃的苦多。我立即告诉她们我父亲年轻时就有关节炎,无法下田。她们听我这样说,不再说她们上山下乡多么苦了。她们问我见没有见过文化大革命,那个时候太惨了。我刚刚看了叶兆言的长篇小说《驶向黑夜的女人》,知道其实那个时候,有权力的人过得还是不错。我告诉她们文化大革命其实没有我们相像的那样惨,有一些人过得不错,她们这些知识青年,过得差不到哪里。我这样说,立即引起了她们的公愤,批评我不了解情况,还乱说。我告诉她们我没有亲历文化大革命,但是我读过不少书,从中可以看出文化大革命的样子。她们立即嗤之以鼻,说那些书写得与实际情况相关很远,而且许多根本不是那么样。我说余华的小说《兄弟》就写了文化大革命,没有感觉怎么样。她们立即说她们也看过了,说书写得不错。她们这么大的年纪了,竟然读了这些书,让我不敢说话了。她们见我不说话了,我立即又说她们受了多少苦。我想她们既然读了余华的小说《兄弟》,那一定读了余华的小说《活着》,我就讲《活着》中讲文化大革命中的事。她们比我记得还清楚,我一说她们立即就跟着说。我说《活着》的主角,本来是一个地主,命运好,没有划成地主。她们见我这样说,立即不说话了。我看她们不说话,以为她们没有分析归纳小说,说其实当时打成地主的,都是自己辛苦劳作,积攒了一些钱,买了两亩地而已。我这么一说,她们立即不让我说了。我说我说的是实际情况,她们指了指站在附近的人,提醒我小心被人听到了。我还是不在意,继续说,她们阻止我继续说下去,说再说下去,就要被抓起来了。我还是不在意,她们求我不要再说。她们害怕的样子,让我也有了一点害怕,不再说了。她们看我不说了,又说许多东西都是假的,让我不要说实话。我想到国母五十年守寡的事,立即说宋庆龄根本就没有守寡。我这说,打开了她们的话匣子,立即说她们知道,国母与身边的一个战士结婚了。我更正,他们没有结婚,只是同居。她们立即说她们知道,是周总理不同意她们结婚。这些东西她们都知道,真不简单。更让我刮目相看的是,她们竟然知道国母死后,那个战士被轰走了,不承认他与国母同居了。我刚刚感叹,她们又让我不要说了。她们同时提醒我,小心被人听到了。我说医院,都看病的,应当没有问题,她们立即反对,说医院也会有人监听。轮到我前面的女士交单子了,我赶紧走上前,也准备交单子。后面的女士问我为谁买药,我告诉她是为我父亲。她看了一眼单子,说她也是为她父亲买药。她告诉我她父亲九十三了,她还在帮助他买药。九十三,是一个遥远的数字,对我来说,是一种奢望。我说那一代人能够活到九十三,我们这一代人,可能鲜有活到九十三的了。她赞同我的说法,说现在空气太不好,都活不了很长的时间。肺这种东西,一旦坏了,无法治疗。我刚说国家太不把环境保护放在心上了,她立即让我不要说了。我没有让她有提醒我小心有的机会,立即不说话了。交了单子,在取药的那一列队列排队,我与前面的女士聊天。后面的女士交了单子,又排在我后面。我说到一个敏感问题,她们立即提醒我不再说了。我不立即停止说,她们立即提醒我千万不要走毕福剑的后尘。我不知道说什么才是不敏感的东西,只得不说话了。她们两个见我不活跃了,立即活跃起来。说的话题,是她们的孙子。这个问题,我与她们没有共同语言,不说一句,听她们说。我们三个人都取到了药,出了医院,各走各的路。我与她们分手,走了几步,回头看了一下她们的背景。我想,她们都带孙子,她们的孙子从小就知道什么应当讲,什么不应当讲,少了不少麻烦。孩子一生平安,是父母最幸福的事,这两个女士离开这个世界,一定不会为孩子担惊受怕,幸福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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